跨越山海的音乐共鸣,在阿倮尼的首张全长专辑《云南往事》中徐徐展开。这支由苦药与尼内组成的双人组合,立足佤族、拉祜族的文化根脉,在战马时代的企划支持下,与图瓦乐队ODUCHU达成创作碰撞。他们挣脱刻板的民族音乐表达,以个人成长记忆为切口,将代代流传的传统民歌、山野间的真挚情感,与当代音乐语言相融,在坚守文化内核的同时寻找适配当下的传播方式。我们有幸邀请阿倮尼的两位成员以及战马时代厂牌创始人刘钊,一同探寻藏在旋律背后的民族记忆、创作初心与音乐理想。
UPEE:最近了解到你们跟ODUCHU合作了《云南往事》,可以分享这次合作的契机吗它是怎么展开的?
苦药:我们在战马时代去年做ODUCHU首次中国巡演的时候了解到ODUCHU,因为我们也是第一次听嘛,当时第一个感觉就是我们有很多共同点,比如,都是两个人的组合,然后音乐都有民族的根源性。之后很巧合的是战马时代提出这个合作的建议,我当时刚听到这个建议也很感动,原来不止我们这样想哈哈哈哈,我们也觉得很值得碰撞,之后他们在成都巡演的时候,我们第一次见了面,大概是这样。
尼内:是的,这次的契机也是因为音乐理念上的共鸣,ODUCHU也是将图瓦的这种传统民歌与现代音乐就融合嘛。我们双方在传统与现代结合的创作理念上我认为是有一些共同之处。
UPEE:你们会怎么具体的来形容这种共同之处?
苦药:我想先说共同之处,不论是图瓦还是佤族都是接近自然的民族,我们都有很传统的民歌,在这些歌声的叙事中都带着对故乡很深厚的感情,这点其实我们跟他是比较有共鸣的。
尼内:是的,我们的语言虽不通,但是情感跟音乐是相通的,所以在成都认识了ODUCHU之后,然后他们有一首歌,叫做《For mother》,这首歌我循环了无数次,从图瓦的歌声里我找到了共鸣。朴实的声音,真挚的情感,在平凡里盛开着辽阔的爱。
UPEE:在共同点之外有没有什么内容是独属于阿倮尼的部分,比如说佤族是非常突出于其他不同的民族音乐类型的,它在《云南往事》之中有没有很具体的体现?
尼内:其实我觉得是民族情感上的体现吧。云南是很多民族聚居的一个省份,大家表达的东西也不一样,情感上也会有细微的差别。但我本身是佤族人,所以自然而然对佤族更“忠诚”。我认为我们的音乐要更加“野,用一句话来总结形象就是,如果别的民族音乐像精美的刺绣,那佤族音乐就像一块粗糙但充满力量的岩石。
苦药:对,因为本身尼内是佤族嘛,朝夕相处的过程中我也可以感受到那种佤族人的那种野性。同样我们还是对于自己熟悉的语言会更近水楼台吧,所以做自己的东西会更自洽。说到“野”的话,在《云南往事》中,我觉着《薅秧歌》野性最足。
UPEE:了解到这次《云南往事》的很多的旋律以及创作的基础都和阿倮尼的成长经历有关,也有很多改编自传统民歌,我们好奇战马时代是怎么看待这张作品的?从取材到创作的整个过程大致是什么,可以和我们分享下吗?
苦药:整个过程还是源于公司对我们的信任吧,也是和公司一起选择了歌曲的改编,然后确实很多歌像您说的一样,是在我们家乡流传比较久的,可能已经刻在我跟林内的这种记忆里,再把我们的感情去内化,其实这些遗珠能够由我们的演绎能重新赋予新的生命,去跟他真诚的去提炼出我们自己舒服的表达方式吧。
尼内:它之所以叫传统,正是因为他经历了历史的沉淀,还有考验,并代代传承下来。我觉得传统和现代就本就属于一个整体,但又彼此独立,这种独立就不管是传统的还是现代的,他们都有各自的特点就是不丢掉各自的特点和最本质的东西,就是最好的改变和融合了,我觉得。
刘钊:说起这张专辑,藏着一段特别有趣、也让我格外难忘的相遇故事,也是我和阿倮尼结缘的开始。
故事发生在前些年的景迈山,我偶然受邀参加当地的一场特色活动。这场活动由普洱当地政府牵头筹备,主办方希望挖掘、邀约几组极具特色的音乐人,登台演绎全新的云南音乐风貌,阿倮尼就在这份推荐名单之中。
起初,我收到的介绍里,阿倮尼是一支风格鲜明的电子音乐组合。新潮的电子曲风,搭配云南本土的音乐内核,听起来格外新颖,我当时便满心期待,很想听听他们的舞台表演。
可这场山间活动筹备得十分仓促,加上经费、场地条件有限,现场的音响设备、专业乐器、舞台装置都十分简陋,完全不足以支撑电子音乐完整、完美地呈现。无奈之下,工作人员只能和乐队沟通,要么取消演出,要么临时更换表演形式。
让我格外意外和感动的是,阿倮尼的团队特别通透随和,没有丝毫为难和抱怨,爽快答应临时调整演出方式。最终,乐队的两位成员,只带着两把简单的吉他,踏上了景迈山的舞台。
我第一次亲眼看见、听见阿倮尼的音乐,没有炫酷的电子编曲,没有华丽的舞台特效,只有最质朴歌声……
UPEE:因为很多一部分更新一代的听众可能对于传统的音乐,他会需要花一点努力来去理解和共鸣它,我很好奇阿倮尼战马时代在是怎么把控《云南往事》中的传统的一种精神,然后又能让它再实现一种比较融通、比较通俗的改变,可以分享下你们是怎么把控这一平衡的吗?
尼内:如果是用那种比较传统又古老的方式去记录,有很多人可能会很难去了解这个东西,可能和现在的互联网也是不适配的,把传统带到现代,把现代又带进传统里,我觉得它比较适合我们当代的一种传播方式。
苦药:首先是我们的文化背景本身就是从小在这样的一个传统和现代交融,只要你是生活在当代,你一定会面对这种传统和当代的文化环境的,所以其实我们并没有特别的要去做那么大的一个平衡。再其次因为我跟尼内其实也都听当代音乐,我们也用智能手机,说怎么去把这个根源的情感能用我们自己的方式演绎出来,就会比较自然,并没有那么大的力气要去想平衡这个问题,我觉得还是比较自然的。
尼内:还有在以前我去找我们寨子里面的这些老人去学传统调子的时候,我虽然是佤族人,但以前确实没有很好的去了解这些东西。我是那种用传统的方式去学这个东西会很难学进去的人,我自己会很难去接受。但是刚好我跟苦药就是就生活在当代,就用当代的方式去解决。就像后面我学这些传统调子就很快了,因为我融入了当代的东西去学这些东西。
刘钊: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问题。这其实就关系到战马时代这么久以来,在做传统文化和当代性连接时一直在思考的命题:是不是只要是民族的,就一定是最好的?是不是只要立足地方,就足够有地方特色?这是我们一直在琢磨的问题。
所以我们更希望看到的状态是,作品保有地方独有的特质,同时每一个听众在接触到这份地方文化的时候,都能够找到自己和这片土地之间的联结。说到民族性,民族当然拥有自身独特的文化属性,但当人们聆听民族音乐时,也应当可以找到属于自己、和当下此刻此地相通的情感共鸣。这才是我们特别想在这张专辑里面表达的东西,而不是简简单单做一张民族音乐专辑,单纯完成一次本土文化的展示。对我们来说,后者没有那么大的挑战性,我们更愿意去实现前者。
另外还有一点,我们也多次和阿倮尼沟通。我们说,热爱本民族、热爱本土文化,这份情感无比珍贵,但不一定非要把民族、传统当成一份责任和重担扛在身上。进行音乐和艺术表达,最重要的是创造性与自由。他们两位本身就是在少数民族文化浸润之下成长起来的年轻人,不需要反复刻意去强调他们的身份。他们的语言、生活习惯,就已经说明他们很好地承接了传统文化。
我们希望把民族文化打造成为现代传播当中一个优秀范本,也就是图瓦乐队ODUCHU。所以我们邀请来了ODUCHU的成员、制作人Chingis Sorju,协助阿倮尼完成了这张专辑的整体定调与制作。
UPEE:《云南往事》创作的过程也是一个向你们自身、你们的文化进行挖掘的一个过程,提到云南往事这四个字有没有什么记忆或者场景是会马上浮现在你们眼前的?
尼内:我会想到就小时候,特别是当有长辈唱起民歌的时候。民歌诞生的背后其实是生活的困苦跟苦难,我很小的时候,我家里面是很穷很苦的。但是在这种穷苦的日子里面,长辈时常不忘记歌唱,那是苦日子里面唯一的甜,还有快乐。我觉得传统民歌之所以为什么要一代代传唱下去,不是因为它是民歌才要去传唱,而是因为它是真正的从困苦生活的泥土里生长出来的东西,它是坚韧的。这种坚韧的生命力,就是很值得一代代人去传承下去,是我从云南往事里面,感受到的最直接的东西。
苦药:我其实没有一个具体的记忆,更像是一种走马灯吧,小时候经历过的所有的人和事,因为我生活在一个小县城,加上云南就是有很多民族。他们都各有各的方言,各有各的节日,当我走在路上的时候,就会被各种听不懂的民俗语言和热闹的节日环绕,这样的画面一幕幕闪过,回想起来还是有点魔幻,但很快乐。这样的生活我过了30多年,离不开,也忘不掉。
UPEE:为什么取名叫《云南往事》呢?
刘钊:当然音乐家他其实希望用形式形式的这种改变来来引导他们的一个创作方向,或者是一个市场的一个,或者找到他们自己的市场空间。但当我听到他们的声音里面的那种力量,那种生活,那种他们成长的个体的个体成成长的这种经验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哦,他们身上是什么是最重要的。所以当我们开始一起共同企划他们的第一张专辑《云南往事》的时候,我是希希望把他们身上就是每一个阶段经历的带有情感,带有他们的故事,带有他们的这种文化的这样的一种一种符号或者一种信息。
所以说,如果阿倮尼没有遇到我,没有遇到战马时代,我觉得他们的第一张专辑很可能会是一张电子专辑。
但是遇到我们之后,战马时代有一个很大的特点:我们更关注音乐表象之下的文化,还有他们的成长经历、整个养成过程,也就是背后的这些故事。我们希望挖掘出底层的故事,把那些和他们生命经验息息相关的感受,那些我称之为“路上的经验”提炼出来,于是就有了这张《云南往事》。
为什么叫《云南往事》,取这个专辑名字,是因为“云南”加上“往事”,我单纯觉得非常好听、好记,还自带一种很浪漫的感觉。
而且会给他们的音乐赋予一种怀旧的色彩。我觉得这个其实还是一种氛围,也是一种非常非常重要的,就是音乐的情绪,在他们的身上我能看到这样的情绪,所以我觉得“云南往事”还蛮贴切的。
UPEE:这是一张,在你们已经成年了之后再去重返这些经历、场景和画面的作品,我们好奇就是在现在再去回顾这些事,这些歌有没有带来什么新的感受?
尼内:它是一个很好的记忆,如果我不选择用音乐来表达的话,可能在我心里面或者是脑子里面,它就只能是一个画面,更多的是我一个人去回忆的那种记忆。但是现在可以用音乐的方式去给它表达出来,能让更多的人去感受这个东西很有意义,在《云南往事》制作的过程中,我的心会越来越觉着开阔了很多。
苦药:长大后我在别的城市经历了些其他的生活,再回过头来看以前的很多东西视角确实会变得更加多元化。在做《云南往事》这张专辑时,我觉得我们两个更多会还会带着一种责任感,可能就是希望能通过我们的演绎,让更多人去了解到这些经典的旋律,或者说了解到我们本身的一些文化跟民族。
UPEE:在制作和录制的过程中有没有发生什么,让你们觉得很感动的瞬间?
尼内:其实苦药也不会说佤语,但在我跟苦药两个不同的民族录制的过程中,我们两个有些地方是要去录和声的,然后我就给他教一些,他在学佤语的过程中其实也是一种佤族文化的传播,这个是我比较感动的瞬间。
苦药:他们佤语真的很难学,尽量靠近吧。我是觉得就是感动的瞬间,还是一种责任感吧。我们确实是用尽我们的心血,就掏心掏肺的,尽量去希望把它能呈现的好一些。因为其实有的歌曲可能我觉得内化的时间还不够长,如果时间准备再多一点的话,我们可能会做得更好,但是也没问题,所以也是一次对于我们的一次这种磨砺吧,然后也是一次经验。
UPEE:你们来自不同的民族,然后也需要很多互相配合,我们好奇你们两个人平时的相处是什么样的,以及你们觉得对方对于这样一个二人组来说,起到了什么样的作用?
尼内:两个人就走到一起,这也是需要缘分的,但缘分的前提也是两个人就一起成长,一起学习又互相包容。再有了一起成长,互相包容之后,其实很多问题它自然而然的就建立起来了。在磨合的过程当中,他也会自然而然的去解决了一些问题,磁场对了,很顺其自然。
苦药:我觉得我们是比较互补吧,就是尼内会有更根源的东西,然后我会有一些更当代性的一些,这种学习的背景,然后就是我们两个当时在一起是因为一个比赛,然后我们彼此相遇,并且对音乐有共同的共鸣和对于这种我们家乡的一些音乐的企图心吧,希望把当代的东西做一些我们方式的这种融合。所以我们就很自然就在一起了。
尼内:这张专辑里面有一首叫《归来》,是苦药原创的一首歌。
苦药:对,我当时写那个歌,是尼内亲身经历的生活,然后他当时唱了以后,我就很感动,然后本来这首歌我写出来,我就把它丢在一边了,但是因为尼内他有那个感情。他有那个画面他也喜欢这首歌就又重新被拿出来了,对,所以我觉得还是这个缘分。
UPEE:传统和民族的本身是一个相对比较大的议题,但个人的经历又是一个非常小的一个切口,有没有什么创作是你们觉得非常能体现这种,又具有这种民族和传统的这样一个底色,又同样有非常具体的个人感触的那种写作?
苦药:因为我们其实在一起以后是有一个大概的方向,但是当时我们也需要去磨合和尝试。其实最早是有想过做传统四个人的那种乐队,但是后来可能也因为疫情包括各种各样的原因,我们回归到两个人以后,就开始思考怎么样能把当代的东西和我们融合,并且在现场的时候我们能呈现出比较舒服,并且能有一些更有风格化的表达,更有张力的表达,我当时是这么思考,所以我们就一直在尝试,然后一直在去打开,听了很多的这个作品,我们听了很多的一些吸收了一些演出的一些方式,然后去做内化。确实是比较慢,比较难,因为确实是想做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尼内:包括我们这个创作方式发生这个转变也是在疫情期间,因为疫情之前,我跟苦药完全就靠着自己喜欢音乐那种纯粹的东西作为动力。疫情期间,我们去找了寨子里面的老人家又去学了我们的这些传统乐器。就没去学这些东西之前。我只知道我自己是喜欢音乐的。我觉得就没学之前自己很肤浅,整个人他都是空的,没有魂没有根的感觉。学了我们佤族的这些乐器之后,也听了老人给我讲关于我们佤族的一些历史,主要是我自己也从这些故事里面吸收了一些养分。学到了这些东西之后,我感觉我整个人心态一下子就变了。这种变让我一下子感觉我找到了根,我找到了魂。整个人他也就变坚实了,跟扎到了泥土里面一样。整个人就是要向上生长的这种状态,直到现在,也是一直以这种扎根的方式向上生长的方式去做这件事情。
UPEE:从你们两个人一开始走到一起,然后再到现在发完第一张全长专辑,我们好奇你们觉得在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阿倮尼有什么成长?现在跟以前的创作有什么不同?
苦药:尼内刚才讲到我们在疫情期间学习这件事,确实也重新反哺到我们对于音乐的这个思考。因为我是科班出身,创作方式就会需要吉他、钢琴用来创作写歌。后来接触这些非遗乐器,就是明显感觉到你的创作方式多了一种新的刺激和碰撞,所以这也是在收获的过程当中才会有这样的体验。不断的在吸收老的乐器里面确实给了我们非常多的一些新的思考。
尼内:我和苦药在没遇到之前也都是在各自的追寻自己喜欢的音乐。认识后到现在,我觉得这张专辑也是记录了我们的经历吧,有就很多感触都在这张专辑里面。
UPEE:对《云南往事》这一张作品来说,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们觉得它最合适,最理想的呈现方式会是什么样的一个场景?
苦药:我的想法就是两种吧,一种最简单,可能就是我们两个人两把吉他安静的唱,还有就是我们可能会加入一些现代音乐的编曲,把我们自己的乐器再能融进去,最后呈现在现场。
UPEE:这张作品本身也有很多当代的元素,但又探讨了很多与你们自身相关的、比较私密的文化属性等等,然后我们好奇你们希望听众以什么样的方式走进这张作品,你们希望Ta从中得到什么信息和理念吗?
尼内:希望能有更多的人听到我们的作品去了解我们背后的一些东西。然后再去了解拉祜族和佤族。
UPEE:刚刚主要说到还是这在制作中有一点没有完成的一些愿景,比如说使用你们自己的配器,除此之外,有没有什么是你们一直想要做,但是还没有呈现的在音乐上的?
苦药:我个人觉得希望能去尝试更多音乐的表达方式吧,可能也不局限于这个佤族,甚至是云南。我们这些年也会碰到很多新疆的内蒙的,四川的这些音乐小伙伴,这些不同的文化碰撞我们还是很希望一直发生下去。还是希望能去尝试一下,去摩擦一些新的火花也好,互相去刺激我们的一些表达。
尼内:创作的方式他是宽阔的,可能不针对某一个部分。就像我们人,他不可能一辈子就只能待在一个地方,他肯定要出去看外面更宽阔的世界,去感受那更多元的东西,创作音乐的风格和方式也是一样的。
苦药:也可能随着我们成长吧。当我们的成长到想表达对一些话题感兴趣的时候,我们就会去创作吧,大概是这样。
UPEE:这种对创作和感受世界比较开放的态度,在《云南往事》里也可以很明显的感受到,所以我们好奇分享你们平时会听什么样的音乐吗?比如说以此为例为大家推荐几张你们最近在听的作品等等。
苦药:我最近反而在听一些老的华语的这个作品,强烈推荐罗大佑,总是会给予我做音乐上的一些不一样的灵感。
尼内:我各种听。随机播放的这个前提下,很自然的可以听到一些好的音乐,我觉得是养分。好音乐它就是很好的养分的,它其实能够补充很多我们的感受。
苦药:对我们两个听歌都听的比较杂,就基本上都什么都听吧。
UPEE:在这张全场作品发完之后,乐队有什么之后的计划吗?比如说有没有可能在现场把这张音乐带给大家等等?
苦药:肯定是会有的,我们在前段时间参与了庆祝“景德镇申遗成功”的演出。在为期9天的演出里一直在唱我们新专辑里面的歌曲。接下来肯定还是会继续创作,继续写歌,然后继续的把好的作品带给大家。
尼内:也希望可以再有更多一点的演出,更多一点的听众。
UPEE:如果用一道来自云南的食物来形容你们这张云南往事它会是什么?你们会怎么形容《云南往事》这张专辑的味道?
尼内:云南的美食太多了,我倒觉得在品尝美食的时候能有更多的人在听我们的音乐,那才是一道最丰富的感官享受。单单去讲佤族,拉祜族,这两个民族的美食就3天3夜都说不完。
苦药:因为佤族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一个传统的大菜叫佤族鸡肉稀饭。我个人是觉得非要有一个答案,我会选它。我们平时朋友聚会,尼内经常就操刀来做这道菜,因为这道菜是佤族招待客人最高的一道菜了,就是管饱管够,然后我觉得就热热闹闹的,所以这是我能想到的一个答案。
UPEE:这也是《云南往事》给听者带来的感受,又丰富又很饱满,这作为你们的第一张全长专辑,做完它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尼内:刚刚苦药已经讲了哈哈哈哈,就想吃一顿鸡肉稀饭。
苦药:我觉得感触良多,确实里面有一些作品,我们自己创作的时间也蛮长了,这么长的时间终于把这个歌真正做出来了,因为这里面凝聚了我们两个的回忆成长。
尼内:因为这首歌也是记录了我跟苦药,就这10年当中一路走走过来的一些经历跟感受,都总结在了这张专辑里面。专辑出来了,就想再饱饱的吃一顿鸡肉稀饭。
苦药:做完以后当然是希望能有更多的人听到,所以会有很多期待吧。
UPEE:你们觉得你们的下一张作品大概会在多久之后?
苦药:在它最好的时候,做好了满意了就发。
尼内:没有一个很准确的时间,敬请期待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