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军七年,鲸浪携专辑《过一会儿就好》回望共同走过的青春与起伏,扎根粤港澳的生活现场,广惠两地的日常碎片、普通上班族的困境与孤独化作创作养分,在复古摇滚的音色底色之上,糅合出属于乐队平实悦耳的表达。在巡演之际,UPEE 有幸邀请鲸浪展开专访,聊聊专辑命名背后的心绪、异地创作的经历、音乐审美取舍以及巡演与未来的乐队计划。
UPEE:《过一会儿就好》是你们在乐队成军七年发布的,纪念你们青春时光的专辑,可以分享是什么让你们决定将这张作品命名为”过一会儿就好”吗,它是一个具体的事件或契机给你们带来了这个名字吗?
鲸浪:新专辑这批歌都是创作于2022-24年之间,期间大家从乐队到个人,乃至我们的社会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虽然有迈向人生新的阶段的部分,但也有低谷的部分。《过一会儿就好》来自于某个让人束手无策的时期,与其像是粤语里的“硬顶上”,不如我们先接受低迷,期待转机在未来某个时刻突然出现。
UPEE:这张作品包含了不少你们广东生活,尤其是惠州生活的记述,可以分享你们一般从什么地方获取灵感吗?对于鲸浪来说,创作一首曲目的过程通常是什么样的?
鲸浪:我们几个此前都在广州工作,玩乐队的目的也是想记录生活,所以歌曲基本都源自在广州的生活碎片,一些时刻的感悟。我们都是普通的上班族,和每个年轻人一样经历着相同的困境和孤独,苦中作乐。
惠州是我们主唱刘凯龙的老家,如今他也搬回了惠州,《惠州情歌》也是在那两年频繁往返广惠两地写歌时触发的动机。
因为我们分隔着三个城市(广州、惠州、南宁),所以这张专辑都是用少量成员碰面写框架,乐队每年集合两三次集中修改和编曲的方式写完的。
UPEE:与此同时,专辑中还包含了很多你们对上世纪不少摇滚类型的元素吸收,你们觉得在创作、编排一首曲目时,该如何平衡这些属于先人的内容和自己的个性?你们会如何形容鲸浪在音乐上的个性?
鲸浪:乐队每个人都分别喜欢很多不一样的风格,比较幸运的是我们会在创作时融入多种元素,用糅合的方式把歌曲做到我们都能喜欢的样子。坦白说这样也不至于像是在“抄”某首金曲。
说到鲸浪音乐里的个性,其实最早开始做这支乐队时就有潜在的共识:我们不会把音乐做的很实验性,也没有啥精神包袱,我们只想做大家会觉得好听的音乐。
UPEE: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你们觉得现在的鲸浪与一开始相比有什么改变?作为一张回顾既往的作品,你们觉得《过一会儿就好》里有什么是现在的鲸浪才能做到的?
鲸浪:我们几个在音乐方面的技巧和理解能力肯定是比以前要好,但我们现在更会把两者的结合,做一些取舍。例如这张专辑里有些地方虽然会弱化律动的复杂性,但我们依然会保持每首歌都能有很好的律动感。
UPEE:与此同时你们正在进行一轮跟《过一会儿就好》相关的巡演,可以分享目前巡演下来的感受吗,对于未来几场有什么期待?
鲸浪:6月份我们巡了江浙沪几场,感觉是挺开心的,大家很少能有机会在一起待着好几天。我们出来巡演前就听说这几年乐队巡演票房不怎么好,出来了才发现确实如此。说实在的,我们对于这次巡演从始至终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把作品带给更多不同城市的听众,希望我们都能产生共鸣。
UPEE:关于乐队之后的计划有什么可以在这里跟乐迷们透露的吗?
鲸浪:《过一会儿就好》巡演会在九月份有深圳、广州、珠海,十月份会有郑州、天津、北京,期待在现场见到大家!
今年年初开始我们就在写新歌了,会是和这张不太一样的风格,期待能早日做完早日发布。
UPEE:如果用一首曲目来形容这个阶段的鲸浪,它会是什么?
鲸浪:可能是新专辑里的《我的选择》——现在的我们依然不会考虑外部的因素,只想做自己喜欢的音乐。






